“好吧。”歌桥信竹只好任由那双已经暖和起来的雪糕继续霸占着自己,随即发动了车子。
路程并不长,歌桥信竹很快就把车开回了自家车库。山田凉这才慢吞吞地把脚收回:“先别下车,等等……”
接着她解开安全带,推开外套,灵巧地挪到丰田塞纳宽敞的中排座位,伸手摸索侧边的机关,熟练地将中排座椅靠背放倒,再推下坐垫,与后排位置拼成一张虽不算宽大、但足以容人躺卧的临时小床。
她平躺上去,头朝向驾驶座,脚朝向车尾。躺好后,她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望向歌桥信竹,抬起一只手在嘴边虚虚圈了个小圈,吐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含糊说道:“甘蔗了呢?之前不是让你提前买号的嘛?我现在想吃,吃完再回去。”
躺倒的姿势让她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铺在临时床垫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衬得肤色越发白皙,说完,舌尖又轻轻舔了下自己的下唇。
.......
山田凉微微张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只等待投喂的、矜贵又任性的猫。就以这样开始起来,偶尔,喉咙里会溢出一点轻微满足的哼声。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二人才准备回家。
此时,歌桥家的客厅被布置得格外温馨。彩带如彩虹瀑布从天花板垂落,几个写着“欢迎入住”的银色气球在空调暖风中轻轻摇曳。长桌扩展至最大,铺着米白色亚麻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料理。
伊地知虹夏的奶油炖菜盛在浅口陶锅中,奶白色的浓汤里浸泡着胡萝卜、土豆和鸡肉块;炸鸡块金黄酥脆,整齐码放在竹编篮里;蔬菜沙拉色彩缤纷,紫甘蓝、生菜、小番茄和玉米粒淋着晶莹的油醋汁。
“凉前辈回来了吗?”后藤一里怯生生地从厨房探出粉色脑袋。她今天难得没穿那件标志性运动服,而是换上了浅粉色针织毛衣和米色长裙,头发也用蓝色发卡别起一半,露出清秀的侧脸。
“还没呢……”伊地知虹夏话音刚落,玄关便传来歌桥信竹的声音:“我回来了。”
伊地知虹夏看向刚进门的二人,红瞳怀疑地扫视着歌桥信竹和山田凉:“你们怎么这么慢?是不是路上干什么坏事了!”
山田凉下颌还有些不适,正难受得不想说话,索性直接拉着伊地知虹夏往卫生间走。
“诶...凉你拉我干嘛...”
来到了卫生间后,山田凉带着孩子气口吻直接与伊地知虹夏互动。
“怎么样,如何”
“嗯。”
“继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