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玉、许氏好奇问:“你觉得谁的好?”
荆燕燕手一指,指着蓝徽的诗:“这首好。”
恰好旁边有人擦耳听了,嗤笑:“这首有什么好的,都是大白话,没点文笔。荆姑娘,您可不能因为跟玉儿要好,就爱屋及乌呀!”
大家听说荆燕燕在夸赞蓝徽的诗,都围拢过来看,也不约而同地,都看不明白。
质疑声中,荆燕燕也不焦急,气定神闲地解释:“好就好在没有半点文笔,且全是大白话。‘文章贵自然,天然去雕饰’,关键在于言之有物。看看这一句,‘屋前凝霜不觉冷,桥边走马伴银蛇’虽然对仗不太工整,但月光的感觉就出来了。”
她娓娓道来,大家也就听了进去,果然觉得蓝徽的很好。
康景善身份特殊,没见他的诗歌。
李泽佳见穆可盈站在旁边不说话,问:“可盈表妹,你说说看?”
穆可盈眼里流光幻转,噙起了泪花。忽然之间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你们就为难我吧!”
这把火发得毫无征兆毫无道理的,把在场众人都给搞得一愣一愣的。
李泽玉道:“怎么为难你了?就问了你一句话而已呀?”
“呜呜……你们明知道我家是武人出身,不通文墨的。呜呜呜……还问我怎么看这个诗歌?我能看懂里面的字就不错啦……你们就为难我一个外地来的……呜呜呜……知道你们厉害了,知道你们京城的贵女了不起!可是拿我来刁难,很高兴了吧?!特别是你,李泽玉……呜呜呜……”
穆可盈站在原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格外可怜。
有人见她哭得凄惨,就动了恻隐之心,道:“娘娘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想大家一起热闹高兴而已。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