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梨似乎被自己复述的这句话触动,情绪激动起来,手势变得杂乱:
“他……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钱凌铭的慈善是伪装,是他在阳光下最想维持的假象!所以……所以就要在那舞台上,在灯光下,把他最丑恶的样子扯出来!让他……让他腐朽给大家看!”
她喘着气,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似乎更多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蕴含的、被他人植入的可怕逻辑。
“还有呢?”陆珩紧紧抓住这条线索,追问,“关于他自己,他还说过什么?任何能指向他身份的话?或者,那些信,除了蛋糕味,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沈梨梨努力回想,痛苦地皱紧眉头,最终无力地摇头:
“没……没有了……他很少说自己……信都是打印的……味道……只有那个甜腻的蛋糕味……很浓……有时候感觉……像刚烤出来不久……”
蛋糕的甜香,华丽腐朽的宣言,精准的心理操控和对仪式感的极致追求……所有这些碎片,都严丝合缝地指向了那个代号“烛火”的“舞台导演”。
审讯结束,沈梨梨被带离后,陆珩和苏棠站在空旷的走廊里。
“破碎的镜像……”苏棠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陆珩看向她。
“沈梨梨以为是她自己在复仇,”
苏棠解释道,眼神清明,
“但实际上,她只是‘烛火’手中一面破碎的镜子,反射出的,是‘烛火’和‘生日杀手’组织那套扭曲的价值观和行为模式。她以为的自我,早已被渗透、被重塑了。”
陆珩沉默地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目光仿佛穿透了金属,看到了更远处那个隐藏在甜腻香气和华丽辞藻之后的幽灵。
“镜子的碎片,也能划伤持镜的人。”他声音低沉,带着冰冷的决心,“既然‘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