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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屿从梦境中惊醒,发现自己蜷缩在主卧地板上。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到床上苏蔓(晚晚身体)。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抓起手机溜出房间,决定冲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然而命运似乎铁了心要和他作对。浴室门一推开,他就和正在刷牙的——实际上是林晚晚——撞了个正着。
老——林晚晚满嘴泡沫地开口,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改口,江总早啊。她故意用苏蔓那种优雅的语调说话。
“你怎么过来了?”江屿问道,
“我洗漱用品都在这边,而且我在那房间不太习惯。”林晚晚吐掉口中的牙膏沫解释道。
江屿盯着她看了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你牙膏沾到鼻子上了。
什么?哪里?林晚晚立刻原形毕露,手忙脚乱地去擦,结果把泡沫抹得满脸都是。
江屿拿起毛巾帮她擦脸,动作轻柔。这个瞬间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他为林晚晚擦脸的次数数不清,陌生的是现在这张成熟美艳的脸。
我恨这个洗面奶,谁叫她拿到我们房间来的。林晚晚小声抱怨,一股老太太味道。
那是La Mer的,一瓶要三千多。江屿忍不住为苏蔓辩护。
看!你又帮她说话!林晚晚立刻炸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她特别好?用着我年轻的身体,还那么端庄优雅的成熟气质......
江屿叹了口气:晚晚,别这样。我们现在需要团结。
团结?林晚晚冷笑,好啊,那让我回主卧睡!
你知道那不可能。江屿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盯着呢。
“那把她们都换了?”
“小星你怎么换?”
“呃~”林晚晚突然凑近,苏蔓身体上的香水味钻进江屿的鼻子:那你亲我一下。
江屿愣住了:什么?
亲我一下,就现在。
江屿感到一阵眩晕。面前明明是苏蔓的脸,却有着林晚晚的眼神。
我......我们不能......
看吧!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你嫌弃我了!就因为我现在长这样!
不是这样的!江屿汗颜,这是良俗的问题啊!你现在用的是苏姨的身体,而我是她法律上的...
“女虚”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浴室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