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走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她的肩:“别生气了......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她嗓音微哑。
“因为......”江屿顿了顿,“因为让你看到这些,让你不高兴了——我说过尽量不碰她,但是今天没做到。”
“这不怪你,这是你说的不得已的情况!” 林晚晚回答道。
“晚晚......”
“我没有怪你,我是在怪我自己!”她终于转过身,眼眶泛红:“江屿,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在吃自己的醋。”她苦笑,“我看到你搂着她跳舞,看到她靠在你怀里,我明明知道那是我的身体,可我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
江屿突然感到有些心疼,想着苏蔓关于灵魂的话语,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去特么的别人的身体,去特么的不能碰,这是晚晚的灵魂,他的妻子。
“晚晚,听着!”江屿紧紧抱住她,声音低哑,“不管你是谁的脸,谁的身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