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丧气的把头靠在进忠肩膀上只感觉衣服下的骨头隔的他生疼,他直起身摸着进忠的身体:“你这身体多大了,怎么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
进忠任由他摸只是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有十五岁了,家里发了洪水一路逃荒到京城,最后活不下去只能选择进宫当太监。”
弘历有些心疼,虽然知道进忠以前的生活花花没有经历,可一想到他醒来的时候就是虚弱受尽苦楚他就难受。
进忠拍了拍弘历的背:“没事,我没受罪,这不刚醒来就被你带回来了。”
弘历拉着他的手在私库里转挑了好些布料,都是质地绵软颜色合规的做内衬,现在还没到他登基的时候那怕他已经被内定了也要收敛些。
“这些一会我给你几身里衣,你穿着总会舒服些。”又挑了一些木料:“这个到时候我要做手工。”
进忠唇角含笑的抱过那些布料:“还是奴才拿着吧,爷千金之躯怎么能受累呢。”
弘历白了他一眼,虽是男人身却多出一丝风情。
“成,你拿着咱回去吧。”
“是。”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私库,弘历把大门锁死然后把钥匙交给了进忠拍拍他的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管家公了,我会努力养你们的。”
进忠也不矫情把钥匙揣进怀里笑着看他:“那就辛苦爷了。”
回了房间,弘历在侍女们的侍候下换了常服吃完饭又把人都赶出去只留下进忠一人,他对着烛台缝了几身里衣,他们空间里也不是没有甚至要比这个料子更好,只不过进忠如今瘦的皮包骨身形和以前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索性他就先缝几身穿着,等以后要回来了在换也不迟。
进忠摸摸肚子,他感觉这应该是他印象里吃到的第一顿饱饭,不仅菜色好油水也足,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都有些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