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亮此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程咬金一边倒酒一边叹道:“不仅不会救,怕是前来探望你的都没有。”
“不可能,我待他们如至亲,他们不可能看着我被关在此处。”
“张亮于七日后问斩,现在可以上枷了。”
“戴胄,你敢!”听到外面的声音,张亮起身大怒道。
戴胄走下台阶,看到在监牢内的程咬金和李绩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两位,还没有将结果告知张亮将军?”
张亮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咬金和李绩,“你二人没有为我求情?咱们同是瓦岗、陛下旧臣,你们……”
程咬金摇头叹道:“陛下给了你机会,可你不仅不领情还口不择言,我们如何求情?”
“什么机会?给我什么机会了?”
看到张亮这般模样,戴胄都愣了一瞬,昨日陛下匆匆散朝,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这厮是没有一点体会?
“哼,愚蠢至极。”戴胄下来本想给张亮解释一番,看到程咬金和李绩,他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直接甩袖离去。
“宿国公、英国公,郧国公带枷一事就交给你们两位了,我这衙役可制不住郧国公。”
程咬金朝戴胄的背影拱拱手笑道:“戴大人放心便是。”
张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咬金,“你要给我带枷?”
李绩按住了躁动的张亮,“你可还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我不就是……”昨晚的记忆瞬间冲过张亮的大脑,顿时不寒而栗,“我那是醉话。”
李绩无奈道:“就当你是醉话,可你的话让暗卫听了去,你觉得陛下会谅解你?”
张亮颤声道:“我刚刚立了功,陛下不能杀我,我乃秦王府旧臣,就是犯了事情,陛下也应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陛下不能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