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直至等到三更锣响,也没有看到自家死士回归。
“公主府内的河不就是这条河的支流吗?会不会找错了?”
“不可能寻错,这条河确实是通往公主府的。”
他们早早便调查清楚,这条河理应就是进入公主府的那一条。
次日,大理寺忙碌起来,皆因昨晚长乐坊巡夜兵卒发现了许多身负刀伤的蒙面人。
戴胄眉头紧蹙,看着已经审问的第二十个人,“说,你们是去刺杀何人,你们又是受了何人的命令?”
戴胄已经失去了用刑审问的兴趣,他是发现了,这些人定然是死士,不用猜都知道是五姓七望的人。
也只有五姓七望才敢在长安城内明目张胆的豢养死士,只是不知道他们目的为何,只能等陛下回京再做定夺。
戴胄没等到李世民回归,却是遇到了五姓七望的联合上门,迫于压力最后还是释放了那群死士。
毕竟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戴胄也不敢不给五姓七望面子在京城的他或许不会有任何危险,可在岭南的戴军呢?他不敢赌。
“什么,进入驸马府的河道有刀剑直插而下?”
听到死士的汇报,一众家主倒抽冷气,不过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意外,他们能想得到的漏洞,人家也可能想到不是吗。
“偷偷潜入是行不通了,我们强行杀进去呢?”
王忠摇头,“不可,若是强行闯入定然留下把柄,李世民回来以后定然会寻我们秋后算账。”
众人沉默,渐渐没去了掳走杨晨长子,让杨晨为他们办事的想法。
九月,李世民回京并未第一时间回到皇宫,反而是第一时间到了公主府。
头疾之症一路上将他折磨的很是不轻,杨晨再见李世民发现其身子骨都孱弱了几分。
“快,让媚娘为我针灸!”李世民进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言道。
李世民刚刚起身便叹道:“哎,头疾复发后为何感觉越发疼痛?”
“父皇,你这突然没了任何痛楚,再而复发不就是感觉更疼了嘛!你可不能怪媚娘。”长乐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