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兽发动,引擎响,撞锤冲上去。“咚——!”
石头动了半寸,又落回去。
“不够!”他吼,“要三点同时用力!陈玄,你来左边!雪衣,右边压住!”
我立刻上前,双手抵住左侧。程雪衣也站右边,掌心贴石。
“三、二、一——推!”
我们一起用力。脚底打滑,肌肉发酸。机关兽正面撞击。三股力合在一起,石头慢慢移动,露出一条缝。
有希望!
“再加把劲!”鲁班七世咬牙。
就在这时,头顶“轰”一声。
一大片石板砸下,直冲程雪衣。
我松手,扑过去把她拉开。两人摔倒在地,碎石砸在刚才的位置,尘土飞扬。
“谢了……”她喘着说。
我没应,马上爬起,冲回石头前。缝隙正在缩回,眼看又要堵死。
“来不及了。”鲁班七世看着冒烟的机关兽,声音哑了,“它撑不住第三次。”
我盯着那条缝,不到一尺宽。一个人能钻过去,但阿箬现在的样子,经不起颠簸。
程雪衣走过来,手里只剩两张符。“我还能试一次,找弱点。”
“别浪费。”我拦她,“留着保命。”
她点头,收起符。
我低头看阿箬。她闭着眼,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在耗命。铜环的光快没了。
不能再等。
我蹲下,摸周围的墙。手指碰到一道旧刻痕——是符?还是裂缝?不清楚。
鲁班七世站我旁边,擦了把灰:“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说话。
远处,又是一声闷响,像大地在呻吟。
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