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点头离开。
上午巳时,南市东街。一个巡守队员巡逻时旧伤崩裂,血浸透左臂。阿箬上前,拿出一瓶新开封的强化疗伤丹,掰开塞子让他服下。三息止血,半柱香后那人就能抬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认出这是陈玄的新丹,当场喊要买。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坊间都在说“陈玄的丹不但没毒,反而见效更快”。之前的“邪法催生”“服用反噬”那些话,没人提了。
中午,程雪衣派人送密信。玄冥阁第二次登门,语气更硬,暗示如果不合作,后续供货可能受阻。她回了一句:“若强取,所有货源将转入地下交易,不再经任何明面渠道。”
对方沉默离开。
“你还记得吴德全的事吗?”她传话问我。
“记得。”我说,“他也想毁我名声,结果自己栽了。”
“现在这些人,比他狠。”她说。
“也更蠢。”我回,“吴德全只想抢市场,这些人想夺控制权。可他们忘了,真正用药的人,只关心药能不能救命,不在乎谁在卖。”
下午,我炼完新一批强化疗伤丹。十二瓶,药性强,切开能看到淡金色丝络。我留四瓶备用,其余八瓶交给程雪衣。
“明天拍卖。”我说,“十瓶特制高纯清瘴丸,底价五十灵石,钱归贫苦散修购药基金。”
她回得快:“明白。道义在手,他们不敢再压。”
第二天清晨,消息放出。珍宝阁公告:为帮底层修士,三日后举行首场“公益丹拍”,所得全给无力购药者。同时放出一张丹瓶照片——封泥完整,标签清楚,编号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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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炸了。有人说作秀,但更多人说是正事。两名老散修联名写信,说“陈玄虽无门无派,却做大宗做不到的事”。
云雷宗没再来人。玄冥阁悄悄撤了收购令,济元堂和百草庐的挂牌价也开始回调。
第三天,我坐在丹房里,面前摊着最新情报表。阿箬刚从南市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那三家亏损铺子,昨夜都在调灵石。”她说,“往玄冥阁账上报了大额流水。”
“不是他们的钱。”我说。
“是有人输血。”她顿了顿,“你在等什么?”
“我有了新安排。”我说,“强化疗伤丹明日上市,定价有优势,出货量也规划好了,还会告诉中小门派,供货稳定。”
写完,我看她:“你去趟东街,找那个昨晚被查的药铺老板。告诉他,我可以让他三个月内回本,条件是如实登记每一笔出货。”
她没动:“你不怕他们联合反扑?”
“他们已经反扑了。”我说,“查货源、压价、造谣、派执法队……该用的都用了。可只要我的药不断,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她看着我,手腕上的毒藤护腕微微发烫。这是她紧张的习惯。
“你到底有多少存货?”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