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态度一下子转向我们这边。
中午,三家小铺子主动找上门,想当“认证销售点”,愿意接受统一验真流程。程雪衣回信说,已经签了第一批协议,所有销售点都会挂铜牌,上面写着“留痕可验”。
下午,阿箬带来新消息:南市七区有个游医用改良版的丹救了一个中毒少年,效果和之前的反馈一样,这事已经在底层传开了。
我坐在炉边,手里拿着最后一瓶刚炼好的丹。
再次把意识沉入洞天钟,雾隐莲又长了新花苞,寒髓草状态稳定,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我拧紧瓶盖,放在桌上。
这时,传讯符亮了。
程雪衣的字跳出来:
“恒通联号今天要拍的假药,全没人买。三家合作的钱庄宣布不再给他们借钱。玄冥阁主的弟弟昨晚连夜离开城,不知道去了哪。”
我看完,把纸条捏成一团,扔进炉火。
火焰猛地一跳,烧了起来。
屋外传来脚步声,是阿箬上楼了。她手里拿着一本新账册,封面写着“试药反馈·第三批”。
她推门进来,见我坐着不动,就停在门口没再往前。
“东街那家店重新开张了,”她说,“换了新招牌,没写名字,只画了一道蓝线。”
我没说话。
她顿了顿,又说:“有人开始问,什么时候能买到那种‘会发光’的丹。”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照在对面墙上,拉出一道斜斜的亮光。灰尘在光里飘,像很多小星星在动。
我伸手,从耳后取下铜环,放在手心。它很小,不起眼,沾了汗,有点滑。
我把它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