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没硬来,是自然成的。”
她懂。这种突破挡不住,压不了。我能保住心神,没让丹炸在肚子里,就算运气好。
她看着我,表情认真:“紫府刚成,不能闷着。灵力涨太快,根基压不住,容易虚。要是不出去走动,调一调气息,过几天就会撑坏自己。”
我说:“我知道。”
她点头:“那你打算去哪儿?”
我没答。我在等她说。
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玉简地图,摊在地上。图很旧,边角磨破了,但路线清楚。她用手指点了一个地方:“百里外有个地方,叫‘药墟遗’。以前炼丹的人都去过。那里地脉稳,草木灵气温和,适合你这种刚突破的人养气。”
我低头看。
那个位置画了个圈,旁边写着三个字:丹井台。
“那里有口古井,传说是药王谷老祖试药时挖的,水里有一点药性,能稳住神识。现在井废了,但地气还在。”
我说:“听起来不错。”
她收起地图:“你要去,我陪你一段。”
我抬头看她。
她笑了笑:“别多想,我不是非要跟着你。只是这山路复杂,机关多,我自己也要去北边查货,顺路。”
我明白。她不用多解释。她是程雪衣,帮人一定帮到底,不要谢。
这时,鲁班七世翻了个身,嘟囔一句:“齿轮卡了……明天换轴。”说完又要睡。
“醒醒。”程雪衣大声说。
他猛地抬头,口水还挂着,赶紧抹掉。“谁?怎么了?”
“我们要走。”她说,“陈玄突破了,得出去调息。”
鲁班七世愣了一下,瞪眼看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