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震了。
但我知道,它一直在。
我往前走,脚下石头滚来滚去。三百步外,是我之前放下小环的地方。地面干的,没痕迹。但我知道,有人接过,也有人传下去。
我不是一个人。
走到岔路,我停下。左边通平地,右边进山缝。我拿出一张纸,是程雪衣刚给的地形图。她用红笔画了一条小路,写着“灵压低,能躲探测”。
我折好纸,放进怀里。
抬头看天,云很厚,没有太阳。空气里有铁烧过的味道,混着地气。我吸了口气,往右边走。
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前面出现一条斜着的裂缝。口子很小,只能侧身进去。我蹲下,伸手摸墙——湿的,但不烫。没有毒气,也没有灵力波动。
太正常了,反而不对劲。
我从药囊拿出一根小针,舔了一下涂在上面,这是最简单的测试。针插进底部,尖端亮起绿光。
有电。
不是天然的。
我收回针,吹掉灰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左手摸了摸耳朵。
小环很凉。
我抬脚,一步跨进裂缝。
黑暗把我吞了。
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一点淡淡的蓝光,飘在空中,像谁丢下的火星。
我朝着那点光,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