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她问。
“不是毒。”我把她手翻过来,那点红正在往皮肤里钻,“是执念。沾上了会引出心魔。”
她立刻掐破指尖,挤出一滴血,冲掉了红痕。
我掏出一张静气符贴在她背上。她没拒绝,只低声说:“你早知道这些?”
“见过一次。”我看那些箭头,“上次是她自己画的。这次……是别人让她画的。”
前面传来一声轻响。
是“柳如烟”的傀儡倒下了。她跪在河床中间,手还指着峡谷,身体却不动了。脸上的粉开始掉落,露出下面灰白的金属骨架。
程雪衣上前检查。“机关核没了,被人远程切断。”她抬头,“她带我们到这里,任务就结束了。”
我走到河床边,摸那些箭头。最深的一道,边缘有细小锯齿,和洞天钟外壁的纹路很像。我左耳的铜环突然一凉,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往前。”我说。
我们继续走。峡谷越来越窄,头顶只剩一道天光。地上出现新的脚印,间距均匀,像是有人列队走过。但鞋底没有泥,反而带着焦糊味。
突然,程雪衣停下。
“热。”她说。
我屏住呼吸。前方空气在扭曲,像有什么在移动。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但沙地上有一串凹陷快速靠近。
我一把将她拽到岩壁后。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我们刚才的位置掠过,撞上对面石壁。石头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一截兽骨——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绿纹路。
“隐形魔兽。”我低声说,“靠体温让视线扭曲。”
程雪衣咬破指尖,血滴在商会令牌上。令牌发光,她举起来。
空中浮现九个光点,变成九把灵剑虚影,排成三排,悬在峡谷上方。剑尖齐齐下压,对准那片扭曲区域。
“九宫剑阵。”她声音稳定,“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