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手。
是钟。
洞天钟轻轻颤了一下,裂缝里透出一丝光。接着,星图残影又出现了,眼前浮现出一串数字:
0372-1941-8865
我不认识这串数。但它不该自己出现。不是我唤的,也不是共鸣触发的。它是……主动跳出来的。
像钟在告诉我什么。
我盯着那串数字,没动。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陷阱?残留信息?还是没解锁的功能?
不重要了。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三天。
我迈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黑雾越来越浓,光早没了。只有寂静,和我自己微弱的呼吸。
走了五步,我停下。
背后有动静。
不是声音,是感觉。丹胎轻轻震了一下。像里面的东西,醒了。
我没回头。
站了两秒,继续走。
一步,两步。
快到岸边时,左手突然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像托着什么东西。同时,星图残影再次闪现,比刚才清楚。
那串数字转起来,变成一个圈。
然后,消失了。
我放下手,继续走。
毒液漫过脚背,冷而黏。前面有点光,可能是出口,也可能只是幻觉。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还活着。
血手被关住了,钟没坏,路还在。
走到池边,我抬脚上了岸。
另一只脚刚离水,体内又是一震。
这次更猛。
丹胎在跳,像有什么在撞。洞天钟轻轻嗡了一声,像是警告。
我停住,低头看水面。
倒影里,我的脸很平静。可就在那一瞬,嘴唇动了——不是我控制的。
它咧开,笑了。
不是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