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净灭飞针,蘸上爆灵丹的粉末。丹粉遇到空气不会燃,但碰到金属会有轻微震动。我用指风把飞针弹向裂缝顶端。
飞针撞上结界的瞬间,爆灵丹微粒炸开。震荡波扩散,血膜晃了三秒,中间裂开一道能过人的口子。
我低头冲进去。
脚下没有砖,每一步都有薄光托着。走得快会碎,走得慢会被乱流卷走。我压低身子,一步一步往前。高台上坐着一个人,披着破黑袍,头发乱,背对着我。
我在五丈外停下。
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只有洞天钟在我体内一下一下震动,像心跳。
他慢慢转过头。
脸上皮肉脱落,露出暗红的筋。眼睛全黑,但瞳孔里有两团血火在烧。他看着我,嘴角抽了一下。
“你……不该进来。”
我没说话。右手悄悄摸向药袋,握住了最后一颗爆灵丹。
他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紫黑色的雾。那是他的本命毒源残余,还没散完。
“这里面……不是你能活的地方。”他声音沙哑,像从地底挤出来的,“规则变了。时间、空间、生死……都不一样。你以为你在追我?”
他笑了。
“其实……是我把你叫来的。”
话刚说完,高台四周的地面开始裂开。一道道血线从缝里爬出来,像蛇一样游向我脚下的光层。
我后退半步,脚下的光发出碎裂声。
他坐在那里,没动,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
整个空间,忽然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