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额头的骨冠紫光更强了,融合已经过了七成。再拖下去,这些停顿就会消失,那时它就真的无敌了。
不能再等了。
我用右手在腿上敲了两下——这是我们另一个暗号:马上行动。
阿箬立刻低头,握紧小瓷瓶,身体微微前倾,准备好投掷。
我闭上眼,把意识沉进洞天钟。钟壁有裂痕,嗡嗡响个不停,但我不管,开始调动三股药力,让它们慢慢汇到胸口。寒气在前,清流在中间,热力在后,顺序不能错。错了,我就会当场炸经。
钟内温度忽冷忽热,我脸色发青,额头渗出血丝。铜环烫得快要脱落,但我死死按住,不让它晃。
就在这时,虚兽忽然停下。
它站在高台中央,双翼展开,鼻子悬空,没有碰地。红眼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像人的笑。
它知道我要动手了。
我睁开眼,和它对视。
没有退路了。
我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它额头的骨冠,然后收回,按在自己心口。
这是最后一个指令。
阿箬懂了。
她不再藏着,站起身,双手捧着小瓷瓶,眼睛紧紧盯着虚兽的动作。
我们都在等——等它下一次展翅前,鼻子碰地的那一瞬。
风停了。
毒血也不动了。
整个废墟安静得能听见晶石裂缝里滴血的声音。
虚兽缓缓低头,鼻子碰向地面。
两息。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