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知道啦!朱雨玲晃了晃钥匙串,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手背。
电梯镜面映出她得逞的笑,钥匙圈上多了个微型窃听器,是她刚才捡钥匙时粘上去的。
三小时后,朱雨玲站在阳台上抽烟。对面楼有个男人在擦窗户,望远镜镜片反着光。
她吐出烟圈,把睡裙领口又拉低两分。手机震动起来,是凌翔发来的消息:倒垃圾记得带钥匙。
她笑着锁上房门,把钥匙扔进花瓶。真丝睡衣腰带系成松松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扯......
六点整,朱雨玲站在楼道里数秒。她计算过,凌翔通常六点二十到家,足够让对门的王太太被锁在门外的她。
睡衣被水打湿前襟,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王太太果然如期出现,去我家等吧?
朱雨玲摇头时长发扫过锁骨的红痕:翔哥说马上回来……声音又软又委屈,像只被遗弃的猫。
凌翔出现在电梯口时,她正抱着膝盖坐在防火门前。
王太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人真恩爱,朱雨玲把脸埋进膝盖偷笑——明天整个小区都会传遍凌翔让女友穿睡衣等门的故事。
我提醒过你。凌翔刷卡开门时没看她。
朱雨玲突然踉跄一下,整个人扑在他背上。栀子花香混着体温笼罩过去,她感觉到男人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吻我。她在凌翔转身时贴上去,嘴唇擦过他下巴。这个角度能让对方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又不至于真的接吻。
凌翔突然掐住她手腕,朱雨玲吃痛松手,睡衣腰带滑落在地。
她娇嗔道:“翔哥,你看你……”
这件睡衣,他声音嘶哑,在哪买的?
朱雨玲还没回答,凌菲的房门猛地打开。
少女抱着脏衣篮经过,篮子里露出白色芭蕾舞裙的一角。
哥,洗衣店说你的西装补好了。她踢了踢地上的睡衣腰带,有些绿茶婊真不要脸,明目张胆勾引男人!”
朱雨玲趁机搂住凌翔的腰,隔着衬衫,她感觉到男人心跳快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