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老陈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
有意思的情况,陈明放下文件,江蔼霞,毕业于医科大学,专业成绩优异。工作记录清白,没有任何违纪或投诉。但是......
凌翔抬头,但是什么?
她的母亲,江雯,曾是冯氏集团创始人冯建国的私人护士,在江蔼霞七岁时离职。离职原因不明,但之后冯建国每月都会往江蔼霞账户打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持续至今。
凌翔感到一阵眩晕,这是他从没料到的情况!
“江蔼霞还有一个上职业大专的弟弟,没有考上大学。她的弟弟叫江宇航,就是我们上次抓到的那个聚众赌博小子……”
“嗯,我知道了。”
这解释了为什么江蔼霞看到冯氏集团的新闻会不自在,也解释了她与冯少的关系。但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突然冷淡?为什么接受冯家的钱买车?
继续查那个新康医疗凌翔说,特别是资金流向。另外,派人盯着江蔼霞,我要知道她每天的行踪,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头儿,你确定要这么做?陈明罕见地表现出犹豫,我是说,如果她只是......
执行命令,老陈。凌翔冷硬地打断他。
陈明离开后,凌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他想起江蔼霞谈起自己童年时闪烁其词的样子,想起她说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时眼中的复杂情绪。
当时他只当那是单亲家庭孩子的普遍伤感,现在想来,那背后藏着更多秘密。
接下来的三天,凌翔全身心投入冯少家案件的侦破,同时接收着对江蔼霞的监视报告。她过着规律的生活:医院,回家,偶尔去超市。没有再去见冯少家,也没有任何可疑行为。但凌翔注意到,她每天都会去一家固定的咖啡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似乎在等什么人。
第四天傍晚,凌翔决定亲自去看看。他换上便装,戴上棒球帽,坐在咖啡店对面的长椅上。六点整,江蔼霞如约而至,依然选择那个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咖啡,不时看表,表情紧张。
凌翔的心跳加速。她在等谁?冯少?还是其他与案件有关的人?
半小时过去了,没有人来赴约。江蔼霞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望,最后归于平静。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乎同时,凌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呼吸一滞:江蔼霞。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才按下接听键。
凌队长,江蔼霞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清晰而冷静,我知道你在对面。我们可以谈谈吗?
凌翔抬头,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看到江蔼霞正举着手机,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