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已经等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冯少的车。杜晓雯视若无睹地走过,奔驰车窗降下,冯少的声音传来:杜小姐,我们谈谈。
杜晓雯头也不回:太晚了,冯少请回吧。
一百万。冯少说,陪我一晚。
杜晓雯终于转身,月光下她的笑容冰冷而讽刺:冯少,你还是请回吧!
冯少脸色铁青,升上车窗绝尘而去。凌翔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猎艳游戏了——冯少的自尊心被彻底刺痛,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个女人,或者毁了她。
第二天上午,凌翔向冯少汇报跟踪结果。
就这些?冯少不满地敲着桌子,没有把柄?没有弱点?
凌翔摇头:她很谨慎,生活规律,除了夜总会基本不社交。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我注意到她有时会去城北的一家小诊所。
冯少眼睛一亮:什么诊所?
仁和心理诊所,每周三上午。凌翔说,我查过了,主治医师叫林芮,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
冯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理问题?有意思。他摸着下巴,继续盯着她,特别是诊所那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我们只是还没找到她的。
离开冯氏大厦,凌翔驾车驶向城北。他需要先冯少一步了解杜晓雯的心理状况——如果她真的是朱雨玲,那么很可能与三年前那场婚礼有关。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挡风玻璃上,凌翔眯起眼睛。跟踪调查这几天,他越发不确定杜晓雯的身份。她抽烟、喝酒、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众多追求者之间,这与记忆中那个内向羞涩的朱雨玲截然不同。
但那些细微的动作,那种偶尔流露的眼神...又不断唤醒他的记忆。
最让凌翔不安的是,他开始期待每天跟踪杜晓雯的时刻。看着她平淡如水的生活,看着她拒绝一个又一个权贵的追求,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他们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人,都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来电显示:冯少。
翔子,改变计划。冯少的声音透着兴奋,我查到杜晓雯下周要去参加江城音乐节,独唱表演。你安排一下,我要在后台她。
凌翔握紧方向盘:明白。
挂断电话,他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他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监视者?保护者?还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