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过市在午门斩首受万人唾骂,作为陇佑大族出来的贵女,她们无法忍受。
“敏儿!”
阮二夫人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你岂能如此罔顾事实,做伪证!”
“我们也愿意配合。”
阮四小姐阮五小姐紧随姐姐的步伐:“上京路上祖母母亲的一言一行,以及那群乔装的夫余人是如何离队去追击阮宜瑛的经过我们都可以复述出来,只求一个体面的全尸。”
已经是罪证确凿的事,朝廷现在审问只是在走完审问程序,去陇佑才好行动。
不管如何她们都会一死。
母亲死咬着不松口无非是想为兄长谋取一线生机,却让她们在京城接受天下的口诛笔伐,何其可笑!她们不想担着污名而死。
姐妹三人意见空前的一致,殷年雪满意地点头:“如你们所愿。”
陇佑作为边境要地情况错综复杂,除了有阮家镇守,少不了其他势力。
且阮家经营多年姻亲遍地,朝廷要派兵暂时接手,光夫余人单方的证词还不够,唯有双方证词都有方能确保无恙。
有了阮府三位小姐的证词,阮二夫人开不开口已经不重要:“松绑,把她们带走审问。”
“敏儿,芷儿,你们、你们不能……”
阮二夫人急得脸色煞白,迫于有些话不能说,徒劳的出声制止女儿。
“我们不能什么呢?“母亲是想说我们要甘愿为兄长争取一线生机来牺牲自己,不管知不知情无不无辜,都死咬着不开口吗?
“可母亲,你费心保全兄长,我们也有为自己争取体面死法的权利,并不想尸体在午门供人观瞻,受世人唾骂。”
三人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小便疼她们的母亲,头也不回地随官兵离开。
牢房外站了许久的阮宜瑛看到她们出来,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地点头打招呼。
几人自小到大不对付,见面就是针锋相对的其中一大原因就是因为她闷不吭声,任其他姐妹说什么做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性子。
弄得其他几人像是跳梁小丑,加上阮总督的看重,一来二去其他几人更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