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嘴唇轻启,冷眼看着这个叫嚣的家伙,一只比冯嘉之还讨厌的苍蝇,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是。”
玉晴轻轻颌首,姿态优雅的走近月白锦袍男子,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从怀中掏出帕子塞到男子嘴里,随后表情不动的抬手。
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变得落针可闻的酒楼大堂格外清晰可闻。
乖乖。
围观的其他食客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在心中咂舌,这是哪家的小姐,当真好大的派头。
不过也觉得过瘾,这位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嘴皮子一向利索,有什么他看不惯的人,最爱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来讽刺一二。
可算有能收拾他的了。
“哇,在扇巴掌啊。”
从后厨回来的卫玄见大皇姐居然在扇人巴掌,迫不及待的跑过来,嘴里啧啧称奇:“我阿姐平日里脾气最好不过,居然有人能惹她发火,想来是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
她脾气好?
卫迎山好笑的看了拍马屁的小胖子一眼,不客气的一巴掌呼他头上:“不是早就饿了吗?赶紧去吃饭,吃完回家。”
“吃饭还有奏乐,可不得多吃几碗,这位公子你说是不是?”
“您说得是。”
清脆的巴掌声还在继续,宫中打巴掌有讲究,不会让你早死早超生,迅速打完。
而是一巴掌与一巴掌之间有时间间隔,必须等前一巴掌的痛楚传遍全身后,下一巴掌才会姗姗来迟。
简单的来说就是钝刀子割肉。
很快有和冯嘉之同行之人咂摸出其中的不同寻常,脸色顿时变得如丧考妣,任侍卫压制,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漫长的三十巴掌终于打完,卫迎山接过帕子将嘴角擦干净,把吃得一嘴油的卫玄从座位上拉起来,面向冯嘉之等人。
“这位公子你说说,今日的事是谁的问题?”
“是我等。”
冯嘉之一直悬着的心,在同伴挨完巴掌后好不容易放下来,听到问话又提了起来,回答得倒是心甘情愿。
“对啊,就是你们,想来不但你看得清楚,周围的其他食客也看得明白。”
“我弟弟从小对癞疙宝情有独钟,去哪里都会带一只,但为了不打搅到别人,每回不但会用棉线仔细的缠好,还会紧紧看住。”
“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今日癞疙宝就出了意外,背着我弟弟跑到你们那桌,还跃上公子的脸,但这玩意儿你们也知道不通人性,做什么没人能意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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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个意外,你们偏偏要不依不饶,甚至还妄想对我年幼无知的弟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