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刑拘……”
“您需得找人担保。”
成本价能有多少?
商户们大眼瞪小眼,大感不妙,正要说话便被一道不客气的声音打断。
“既然告官就得按律法行事,殷小侯爷所售卖出去的粮食和燃料是本人在雪灾前从外面收购回来的,粮食的成本是一斤四文钱,燃料是一斤两文钱,这是账本。”
卫迎山从怀里拿出账本笑眯眯地递过去:“要赔多少银子,在衙门算清才好。”
一码归一码,将银子退赔完,秋后算账的事办起来才得心应手。
四文钱一斤?二两文一斤?
他们从殷年雪手买时粮食是二十文一斤,燃料三十文一斤,就算退赔还是血本无归!
商户们心中直滴血,可官是他们报的,官府也按律法审理案子,苦果只能自己咽下。
多少还是要了些银子回来,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不停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
府尹看完账本,让师爷当堂将退赔金额算出,殷年雪没多说什么,干脆的掏银子。
至于刑拘,除了卫迎山还找了个府衙的人担保,很顺利的解决。
在商户们看来事情也算尘埃落定。
结果刚回到铺子没多久兵部便派官差登门查税。
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
“店中同样的东西这个月的售价比前面几个月高出六倍有余,莫非之前是为了减少税务做的假账?”
“官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就是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假账啊。”
吴掌柜陪着小心,做假账逃税可不是好玩的,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统管税务的户部官员哪一个不是慧眼如炬。
“那这账本是怎么回事?不是做假账,粮食的价格能上调得这样离谱?难不成是借着雪灾对百姓趁火打劫?”
“要是我没记错外头的告示栏上很久之前便张贴出过告示,禁止出现扰乱市场价格的行为,但凡出现短时内店内物品比平时高出两倍的情况,严惩不贷!”
奉命前来查账本的官差表情冷然的盯着冷汗瑟瑟的吴掌柜:“再给你两日的时间,两日之后我再来查要是答应账本还是如此凌乱不堪,按律处置!”
“多谢官爷通融,多谢官爷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