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总有知晓具体情况的,见此老夫人以为是谁和昭荣公主说的,没再过多探究。
“云婕妤逃脱后没多久便被歹人发现,手上可供谈判的人质只剩下一个,他们岂能不慌。”
“陛下看到云婕妤平安归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可她怀的双胎是众所周知的事,手上只抱着一个孩子逃回来,追问情况后知道您还被留在歹人手中,还是立马派人去谈判。”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歹徒却已经乱了分寸,知道不管如何今日绝对脱不了身,等朝廷宣判自己的罪行,还不如自戕图一个痛快。”
“在朝廷的人过来时,他们迅速了结自己,并且放下一把大火,试图将尸体毁灭。”
“当夜风大,火势迅速蔓延,大火被熄灭后,在现场并未发现婴儿的遗骸,您彻底失去踪迹,多年来陛下一直在派人在外搜寻,万幸还是将您找回来了。”
一番话完要正厅内一片寂静,谁也没想到昭荣公主是这样流落在外的。
当年的云婕妤也就是她的生母,当时的选择于大局而言说不能说错,减少敌方手里的谈判筹码,甚至可以说是正确的做法。
可对昭荣公主而言,不管云婕妤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无法释怀,难怪一回京就和生母水火不容。
原来昭荣这么凄惨?许季宣不由得面露同情,往后让她再坑坑好了。
作为无法释怀且凄惨的当事人,卫迎山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悠闲地喝起茶来,没想到今日过来还能听一通往事。
恭庆伯老夫人可不是老糊涂,精着呢。
通过一桩只能自她的口说出来的陈年往事拉近和自己的关系,可比恭庆伯安排什么角抵来得快。
也不能耽误其他人进来拜寿,一行人由恭庆伯领着从拜寿的正厅离开,去往会客的前厅。
前厅内席面已经摆好,男女分席,用帘子隔开,厅内的席面采用品字形排列,正中为主桌,两侧依次排开。
卫迎山当仁不让的在正中的主位上坐下,殷年雪几人也在旁边的位置落座。
作为寿宴的主家,今日来的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管家走来在恭庆伯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