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丝毫不知道自己做的事会引出什么波澜的三皇子,摸了摸他的脑袋。
打了就打了,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殿下被册封为镇国长公主,可以开府设三司,作为辅佐储君的詹事府,姑父还是想将其归于翰林院,没有打消裁撤的念头。
詹事府的官员这段时间私底下没少动作,还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本来当值就烦,进宫给姑姑请安还要应付乱七八糟的事,殷年雪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走吧,去校场。”
“那你愿意教我新招数吗?你以前教的招数我已经练得滚瓜烂熟。”
别以为他不知道殷表哥每回为什么只愿意教他一两招,教完后让他反复练,就是想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隔三差五不去当值。
“多嚼不烂。”
“你上次教我新招式还是在一个月前,我早就嚼烂了。”
“再多嚼嚼。”
“等大皇姐回来,我会把你引人发指的行为全都告诉她,让她给我做主!”
卫玄气呼呼地瞪大眼睛,把他当小孩儿忽悠,殷表哥坏得很!
“今天教你两招。”
“这还差不多,本皇子便不和大皇姐告状,还会在她跟前说你的好话。”
两人的说话声渐行渐远,宋五小姐忍着脸颊上传来的剧痛,扶起自己的母亲。
想到出宫后要面对的事情,声音中不自觉带上哭腔和急切:“母亲,这、这可如何是好?”
从弟弟口中得知三皇子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可也没想到会混成这样。
她们起初只是见殷小侯爷过来,借机多逗留片刻,不曾想对方丝毫不顾及宫中的顺嫔娘娘和父亲,直接下令掌嘴。
在宫中被皇子当众掌嘴,往后她们如何在京城抬得起头来。
宋夫人情况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听到女儿的话面色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