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手中的信再说这句话呢?”
嘴上说着斯文,手上却很诚实,将魏小山送回的处置书生的信件恨不得直接拿回去研究,王公贵族就是虚伪!
其他人和周灿是一样的想法。
不过看破不说破,许世子想占占口头上的便宜就让他占占吧,毕竟确实挺惨的。
私塾还没动工又得去翰林院趟浑水,课也要照样上,三边跑,都快成第二个殷小侯爷了。
像是没看出他们眼中的同情,许季宣将信件收好,优雅从容地抚平袖口的褶皱,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你们别说王公贵族不愧是王公贵族,贵气得让人望尘莫及,就他刚才抚平袖口的动作,我之前私底下学过,做起来就显得不伦不类。”
背门而坐的周灿大剌剌地开口。
在其他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所坐的木凳不出所料的被踹翻,整个人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王公贵族踹人的习惯你也学不来。”
“世子,翰林院的孔掌院派人过来请您现在移步翰林院,已经帮您和夫子请好假。”
“……”
才从宫里出来没多久,孔道辅就迫不及待来请他过去,都已经能想到翰林院是个什么情形。
许季宣面无表情地点头:“我这就过去,你回去知会管家一声,让他过来操办私塾的事,以最大规格建,别出什么纰漏。”
“是。”
前来报信的府兵领命而去。
“黄涣,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刚和崔景、郭子弦从饭堂回斋舍的黄涣听到有人叫自己,纳闷地走过去:“许世子有何贵干?”
在昭荣公主出现之前,这位汾王世子一直是他们二代敬而远之的首要存在,对方平时也不怎么搭理他们,一直相安无事。
“孔掌院是你外祖父,他平日里可会和你说翰林院的内部情况?”
翰林院掌院孔道辅名下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黄涣的母亲,按理来说对这位外孙应该很上心,人再不争气多少会对他进行教导。
“说啊。”
“你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