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目光隐晦落在卫冉身上。
卫冉藏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面色更加苍白。
等太傅进来,像是没察觉殿内的暗流涌动,自顾地开始讲课。
这段时间老人家也算看出来了,都说三皇子混不吝,实则心性单纯,说什么就是什么。
六皇子虽然性子弱些,却也算坦荡,你能猜到他的想法,只需好生引导。
至于五皇子……
太傅看了眼规规矩矩坐在位置上的五皇子,无奈地摇摇头,昭荣公主考东衡书院之前,他曾有幸给对方上过一段时间课,
只能说出自一母同胞却高下立见。
难言,难言呐。
“太傅太傅,大皇姐过两日便要回京,我要去接她,您可否准我几天假期?”
一下课卫玄就哒哒哒地跑到太傅跟前,说出自己的要求。
“老夫要是不准,三皇子该当如何?”
活泼皮实长得白面团子似的孩子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