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冒走过去,抱拳道:“桐丘守备丁冒,不知如何称呼您?”
骑尉是武散官的统称不是具体的官职,六品到八品不等,他作为一地守备官阶比对方高,可很多时候不能用官阶说话。
一时间在称呼上犯了难。
云骑尉也没在意这个,同样抱了抱拳:“末将姓喻,奉兵部调令,领三百骑前来协防,还请丁守备全权配合我等行事。”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递过去。
火把的光照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兵部的官印,下面还有兵部尚书的私章,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调令的编号和日期。
面上是兵部的调令,可丁冒和常文济都知道这纸调令背后代表的含义。
小主,
不约而同朝皇城的方向恭敬揖首。
“在下定当配合,不过您这边是打算?”
“我今夜会带骑兵前往乾谷搭桥过河的区域查看情况,丁守备守好城门别让乾谷人摸到城墙外,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无需在意。”
没说查探什么情况,可后面的话让丁冒不免沉默下来,铁骑打游击,云骑尉当前锋。
看来对方真是如他料想的一般,没打算从正面动手,也不会常规出兵救援焉支。
想到来之前殿下的吩咐,云骑尉意味深长地开口:“不管焉支和乾谷这仗能否打起来,打起来后有多惨烈,请常知府和丁守备切记一点,要确保城中的百姓安然无恙。”
殿下的原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这个渔翁得先把自家的池鱼护好,不然得再多利都没有任何意义。
常文济和丁冒齐齐抱拳,云骑尉的意思自然也是朝廷的意思,他们哪里敢大意。
三人从城楼上下来。
云骑尉翻身上马,沉声道:“集合。”
城楼下原地休整的铁骑齐刷刷站起来,全程寂静无声,只有铁片碰撞的细碎声。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玄甲上反着冷光,面铠覆脸,令人望而生畏。
“分三队,一队跟我走上游,从沟里绕到浮桥西岸烧他们的桥,二队走下游,从浅滩涉水过河打岸上的营地,三队留在东岸接应。”
等城门从内被打开,云骑尉抽出长刀,把刀往前一劈,三百人跟着他冲出城门。
望着铁骑远去的背影,明明是严肃的场景,可丁冒不知为何却从中看出了一丝迫不及待和说不出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