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宣呐,咱们得有点自信,你堂堂异姓王世子,身份贵重又体面,还怕他魏崇安?”
“本世子从身份上来说确实不惧怕他,可一码归一码,你要我去可以,明确告诉我要做什么,别又和之前一样表面打游击战,实则背黑锅外加收拾焉支逃难百姓的烂摊子!”
嘿,看不出怨念还挺深,卫迎山无奈地摇头:“我话都没说完,你瞧你又急了不是。”
面色微敛:“若是寻常二品大员阮校尉持有我的手令兴许还能应对,可这魏崇山却不同,他与阮总督出自同一届恩科,早年同朝为官,交情怎么样虽不得而知。”
“不管怎么说阮校尉在对方面前算小辈,论官职压不住对方,论情面掰不开旧关系,到时对方随便一句晚辈不懂规矩,越权办事便能将阮校尉的所有封锁搜捕当作越界寻衅。”
“你去就简单多了,身份体面又贵重,往那一站就是脸面,他拿捏不了你。”
许季宣矜持地点点头:“这话倒没错,对方确实没法拿捏我,说吧,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坐镇眠阳压住魏崇安,不准他以任何理由阻挠校尉行事,同时盯着他本人,桐丘这边的情况一旦传过去,他若是敢私藏逃犯销毁罪证,当场扣下不必请示。”
“再者锁死眠阳所有出入口、驿站、渡口,在我没把桐丘这边的涉案人员处理完之前不许任何罪证从眠阳流走。”
这叫简单?许季宣快速盘算一遍这件差事的份量,正面硬刚二品资深大员,制衡对方多年官场根基和地方势力,随时要撕破脸。
魏崇安老谋深算,真要暗度陈仓偷传消息肯定不会提前透露,一切得靠他临场识破。
更重要的是还得封锁眠阳全境要道,城池关口繁杂人员流动极大,等于让他一人兜底整座城的封锁漏洞,半点疏漏不能有。
昭荣还真是看得起他!
卫迎山不紧不慢地补充一句:“你只管放手做,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
听到这句话,许季宣这才勉为其难地应下:“那我现在便动身前往眠阳,记得把今夜抄家所得的财物给我留一份。”
没有谁会嫌银子多,世家油水足,要是他不多说一句,只怕回来什么都没了。
“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