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意了(主线)

唇擦过她耳廓。

“听不见。”

“我保证。”

奈津子呼吸一滞。

耳尖瞬间红透。

“你怎么保证……”

甚尔的吻往下落。

小主,

从耳后,到颈侧,最后停在锁骨,若有若无地磨了一下。

“有办法。”

奈津子轻轻吸了口气。

手抵着他肩膀,声音发颤。

“别乱说——”

“喜欢不喝酒的男子?”

甚尔嗓音低低的。

还带着一点晚饭那句“不会喝酒挺好”的记仇意味。

奈津子推了他一下。

“不、不是——”

“等等,还没戴——”

话没说完。

已经被他吻住。

那点模糊的抗议断断续续地碎在唇齿间。

“再给惠生个弟弟。”

“不是——”

“妹妹也行。”

“钱——”

“别担心。”

“……”

奈津子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最后只剩呼吸乱了。

甚尔抱紧她。

那种慵懒里带点野性的笑,既危险,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门轻轻关上。

楼道重新归于安静。

——

幸司洗完澡。

穿着草莓牛奶的睡衣。

发梢还沾着水渍。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打开冰箱,想拿点喝的。深夜的厨房很安静,冰箱灯“啪”地一亮,冷白色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点刚洗完澡的潮气映得更明显。

正好。

五条悟也出来了。

头发微湿。

银白的发丝被水打得稍稍服帖了点,少了平日那种炸着的张扬感,反倒显得更柔软。

几滴水珠顺着他的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下,没进领口。

幸司别开视线。

“……你怎么也刚洗。”

“巧合啦巧合~”

五条悟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他就是跟出来的。

幸司关上冰箱,手里刚拿起一瓶草莓牛奶。

五条悟已经走近了。

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旁边拿过毛巾,站到她身后,一点一点替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

比平时胡闹时的样子温柔太多。

毛巾擦过发尾,带走潮意。她能感觉到他指节偶尔蹭过自己后颈,那点温热顺着皮肤一路往下,弄得人心跳都跟着乱了半拍。

厨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布料摩擦发丝的细响。

幸司没有回头。

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咚。咚。咚。

像越来越不争气。

五条悟低头。

在她脸侧轻轻啄了一下。

“啾。”

很轻。

像偷来的。

然后他伸手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瓶草莓牛奶,递给她。

幸司接过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已经在盘算——

怎么让这只大猫明早乖乖飞冲绳。

用软的?

硬的?

骗的?

还是直接把人送上飞机?

她思路刚起头——

五条悟已经低下头。

就着她的手。

喝了半瓶。

喉结轻轻滚动。

草莓牛奶的甜味混着他身上刚洗过澡的热气扑过来,近得有些过分。

喝完,他舔了舔唇。

眼神意味深长。

像在说——

拿什么说服我。

幸司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正准备说什么。

五条悟却先开口了。

“明早我飞冲绳。但对应的——”

她一怔。

下一秒——

他的身体忽然一软。

像是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缓缓倒下。

“欸?!”

幸司几乎是扑过去接住他。

“悟!!”

五条悟整个人压在她肩上,重量沉甸甸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却还平稳,只是怎么叫都没反应。

幸司脸色顿变。

她把人扶到一边,指尖按上他颈侧,又掐了掐人中。

没反应。

她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草莓牛奶。

没有酒味。

没有怪味。

一切正常。

可越正常,越不正常。

她猛地想起什么。

立刻打开冰箱。

一瓶一瓶把里面剩下的草莓牛奶翻出来,借着灯光仔细去看——

每瓶盖子上。

都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小得几乎不可能被肉眼第一时间发现。

六眼除外。

她手指一顿。

脸色瞬间黑了。

再往冰箱深处翻。

果然翻出一个白色小瓶。

瓶身朴实无华,甚至可以说非常随便,上面贴了张纸条,字迹潦草得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蒙汗药】

【无色无味】

【出门必备】

【副作用:被迷倒的记忆会变得模糊。】

下面。

还画着一个甚尔标志性的屑笑脸。

破案了。

幸司闭上眼。

太阳穴都开始跳。

好你个哥哥。

连亲弟弟(划掉)妹妹都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低头看向怀里安静睡着的五条悟。

他睫毛垂着,脸上那股平时总带着点嚣张和坏劲的表情全没了,安静得不像话。

银白色的发丝落在额前,乖得像一只真正睡着了的大猫。

幸司盯着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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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一点也不心软。

但他毫无反应。

“……大意六眼。”

她低声骂了一句。

语气里有恼,有无奈,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后怕。

“万一真的是毒怎么办……”

她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在瓶身上收紧。

然后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冲绳那边……”

“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

一个穿着睡衣、长发微湿的女人,抱着一只彻底昏迷的大白猫,在深夜安静的楼梯间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晴子房门口时。

惠惠和津美纪正站在那里。

一高一矮。

一个抱着枕头。

一个抱着小被子。

像两只被赶出窝的小动物。

“怎么了?”

幸司停下脚步。

津美纪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她,声音小小的:

“爸爸说让我们和奶奶睡。”

“但是……”

她欲言又止。

惠惠别过头,表情虽然很镇定,耳尖却有点红,显然也不是很想承认自己被迫流离失所。

幸司叹气。

自家妈妈的睡相可是一言难尽。

“来我房间吧。”

她说。

津美纪眼睛一亮。

惠惠却先看向她怀里的昏迷白毛。

——他呢?

那眼神无声,却表达得很完整。

幸司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轻轻笑了。

“放心。”

“托哥哥的福。”

“他明天能赶上午饭——”

“就不错了。”

——不存在的小剧场——

旁白:晴子夫人,不是舍不得女儿嫁出去么?

晴子叹了一口气:我错咧,我真滴错咧,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幸司扮男装,如果幸司不扮男装,她就不用接下禅院家这一个烂摊子,如果她不接下禅院家这一个烂摊子,她就不用管这些破事.......

旁白:佟夫人,你串场了......

魔虚罗:冷知识。实际在禅院家兢兢业业007福报的都是我魔虚罗大人啊。

旁白:咳咳,重新来一次。晴子夫人?

晴子重新叹了一口气:毕竟女儿也长大了。她身上背负的太多了,总是把自己的事排在最后。我这个做母亲的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推一把。

旁白:原来如此。万一,我是说万一,她对五条悟并不是那样的感情呢?

晴子:那怎么可能,小时候就敢拿分身糊弄家里溜出去找五条家的少爷,做了什么吃的也第一时间就送过去了。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