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擦过她耳廓。
“听不见。”
“我保证。”
奈津子呼吸一滞。
耳尖瞬间红透。
“你怎么保证……”
甚尔的吻往下落。
小主,
从耳后,到颈侧,最后停在锁骨,若有若无地磨了一下。
“有办法。”
奈津子轻轻吸了口气。
手抵着他肩膀,声音发颤。
“别乱说——”
“喜欢不喝酒的男子?”
甚尔嗓音低低的。
还带着一点晚饭那句“不会喝酒挺好”的记仇意味。
奈津子推了他一下。
“不、不是——”
“等等,还没戴——”
话没说完。
已经被他吻住。
那点模糊的抗议断断续续地碎在唇齿间。
“再给惠生个弟弟。”
“不是——”
“妹妹也行。”
“钱——”
“别担心。”
“……”
奈津子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最后只剩呼吸乱了。
甚尔抱紧她。
那种慵懒里带点野性的笑,既危险,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门轻轻关上。
楼道重新归于安静。
——
幸司洗完澡。
穿着草莓牛奶的睡衣。
发梢还沾着水渍。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打开冰箱,想拿点喝的。深夜的厨房很安静,冰箱灯“啪”地一亮,冷白色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点刚洗完澡的潮气映得更明显。
正好。
五条悟也出来了。
头发微湿。
银白的发丝被水打得稍稍服帖了点,少了平日那种炸着的张扬感,反倒显得更柔软。
几滴水珠顺着他的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下,没进领口。
幸司别开视线。
“……你怎么也刚洗。”
“巧合啦巧合~”
五条悟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他就是跟出来的。
幸司关上冰箱,手里刚拿起一瓶草莓牛奶。
五条悟已经走近了。
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旁边拿过毛巾,站到她身后,一点一点替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
比平时胡闹时的样子温柔太多。
毛巾擦过发尾,带走潮意。她能感觉到他指节偶尔蹭过自己后颈,那点温热顺着皮肤一路往下,弄得人心跳都跟着乱了半拍。
厨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布料摩擦发丝的细响。
幸司没有回头。
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咚。咚。咚。
像越来越不争气。
五条悟低头。
在她脸侧轻轻啄了一下。
“啾。”
很轻。
像偷来的。
然后他伸手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瓶草莓牛奶,递给她。
幸司接过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已经在盘算——
怎么让这只大猫明早乖乖飞冲绳。
用软的?
硬的?
骗的?
还是直接把人送上飞机?
她思路刚起头——
五条悟已经低下头。
就着她的手。
喝了半瓶。
喉结轻轻滚动。
草莓牛奶的甜味混着他身上刚洗过澡的热气扑过来,近得有些过分。
喝完,他舔了舔唇。
眼神意味深长。
像在说——
拿什么说服我。
幸司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正准备说什么。
五条悟却先开口了。
“明早我飞冲绳。但对应的——”
她一怔。
下一秒——
他的身体忽然一软。
像是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缓缓倒下。
“欸?!”
幸司几乎是扑过去接住他。
“悟!!”
五条悟整个人压在她肩上,重量沉甸甸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却还平稳,只是怎么叫都没反应。
幸司脸色顿变。
她把人扶到一边,指尖按上他颈侧,又掐了掐人中。
没反应。
她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草莓牛奶。
没有酒味。
没有怪味。
一切正常。
可越正常,越不正常。
她猛地想起什么。
立刻打开冰箱。
一瓶一瓶把里面剩下的草莓牛奶翻出来,借着灯光仔细去看——
每瓶盖子上。
都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小得几乎不可能被肉眼第一时间发现。
六眼除外。
她手指一顿。
脸色瞬间黑了。
再往冰箱深处翻。
果然翻出一个白色小瓶。
瓶身朴实无华,甚至可以说非常随便,上面贴了张纸条,字迹潦草得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蒙汗药】
【无色无味】
【出门必备】
【副作用:被迷倒的记忆会变得模糊。】
下面。
还画着一个甚尔标志性的屑笑脸。
破案了。
幸司闭上眼。
太阳穴都开始跳。
好你个哥哥。
连亲弟弟(划掉)妹妹都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低头看向怀里安静睡着的五条悟。
他睫毛垂着,脸上那股平时总带着点嚣张和坏劲的表情全没了,安静得不像话。
银白色的发丝落在额前,乖得像一只真正睡着了的大猫。
幸司盯着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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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一点也不心软。
但他毫无反应。
“……大意六眼。”
她低声骂了一句。
语气里有恼,有无奈,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后怕。
“万一真的是毒怎么办……”
她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在瓶身上收紧。
然后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冲绳那边……”
“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
一个穿着睡衣、长发微湿的女人,抱着一只彻底昏迷的大白猫,在深夜安静的楼梯间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晴子房门口时。
惠惠和津美纪正站在那里。
一高一矮。
一个抱着枕头。
一个抱着小被子。
像两只被赶出窝的小动物。
“怎么了?”
幸司停下脚步。
津美纪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她,声音小小的:
“爸爸说让我们和奶奶睡。”
“但是……”
她欲言又止。
惠惠别过头,表情虽然很镇定,耳尖却有点红,显然也不是很想承认自己被迫流离失所。
幸司叹气。
自家妈妈的睡相可是一言难尽。
“来我房间吧。”
她说。
津美纪眼睛一亮。
惠惠却先看向她怀里的昏迷白毛。
——他呢?
那眼神无声,却表达得很完整。
幸司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轻轻笑了。
“放心。”
“托哥哥的福。”
“他明天能赶上午饭——”
“就不错了。”
——不存在的小剧场——
旁白:晴子夫人,不是舍不得女儿嫁出去么?
晴子叹了一口气:我错咧,我真滴错咧,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幸司扮男装,如果幸司不扮男装,她就不用接下禅院家这一个烂摊子,如果她不接下禅院家这一个烂摊子,她就不用管这些破事.......
旁白:佟夫人,你串场了......
魔虚罗:冷知识。实际在禅院家兢兢业业007福报的都是我魔虚罗大人啊。
旁白:咳咳,重新来一次。晴子夫人?
晴子重新叹了一口气:毕竟女儿也长大了。她身上背负的太多了,总是把自己的事排在最后。我这个做母亲的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推一把。
旁白:原来如此。万一,我是说万一,她对五条悟并不是那样的感情呢?
晴子:那怎么可能,小时候就敢拿分身糊弄家里溜出去找五条家的少爷,做了什么吃的也第一时间就送过去了。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