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搭脉一诊,暗自心想:这哪里是生病,分明是干农活累着了。
就这么悠闲地遛跶着,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傍晚,许伶踏着晚霞回到知青院。
刚进门,就看到刘煜已经从村医那里回来了,正坐在自己的房门口休息,脸上还贴着纱布。
刘煜也看到了许伶,眼神中瞬间迸射出恶毒的光芒,可在许伶的目光看过来时,又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原来,下午刘煜看完嘴伤后,就去大队部借了电话打回家里,是他爷爷接的。
爷爷在电话里反复叮嘱他,这段时间不要再主动给家里打电话。
还说,要是家里不联系他,他就安安分分在乡下待着,别惹任何麻烦。
刘煜从爷爷沉重的语气里,听出了刘家如今的形势很不好,大概率是受了父亲案子的影响,只是具体影响到什么程度,爷爷没说,他也不敢多问。
这一刻,刘煜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靠着刘家的势力胡作非为了。
接下来必须低调行事,尽量避免被人注意到。
他甚至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乡下待好几年,都没机会回城。
越想,越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他倒是想找许伶好好谈谈,化解矛盾,可一想到上午被暴打的滋味,又怂了。
只能把这份恨意偷偷记在心里。
许伶没理会刘煜的小动作,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先打了点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椅子上,等着贺兰云舒做饭。
没过多久,其他知青就带着一身疲惫,陆续回到了知青院。
吴杞一伙人,上午因为争吵没吃好饭,下午又饿着肚子干重活,此刻早就饿到前心贴后背。
吴杞匆匆洗好手脸,就快步走进厨房,想看看饭做好了没有。
结果一进厨房,就看到齐念儿正坐在院子里偷懒,压根没动手做饭的意思。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