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从包里拿出一些药丸子,分发给几人,又叮嘱了几句用药事项,才起身告辞。
回到知青院,许伶找到刘止妹,把自己要被借调半个月、半个月后回来的事告诉了她。
刘止妹听得满眼羡慕:“我的天,农忙的时候能被借调,这简直是人间享受啊!”
第二天一早,许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锁好房门,潇洒地离开了知青院。
刘煜他们直到中午上工回来,才发现许伶不在。
等打听清楚她是被借调走了,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
刘煜心里更是酸涩不已。
他暗自想,要是刘家没失势,凭着家里的关系,自己随便操作一下,也能被借调走,不用在这里干苦活。
可现在,也只能想想罢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干活。
自从昨天跟京都家里通了电话,知道家里形势不好后,刘煜干活就收敛了很多,再也不敢作妖了。
小主,
虽然他干农活还是不怎么熟练,效率不高,但至少不会故意拖慢进度,也不会再故意让花生落在地里导致返工。
吴杞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性了,但对他的改变很是高兴,至少不用再被他拖累了。
被知青们羡慕的许伶,此刻已经坐上了前往春城的火车。
因为没买到卧铺票,她只能坐在硬座上,忍受着火车上的恶劣环境——空气中混杂着臭脚丫味、鸡鸭粪便的味道,还有一个大伯背着小猪仔,车厢里时不时传来鸭叫、猪哼,再加上几个小孩的哭闹声,吵得人脑袋发疼。
许伶靠坐在车窗边,悄悄给自己贴了一张符,隔绝了周围的异味,这才没那么难受。
火车的走道里不时有人来来往往,坐在她旁边的大娘是个话痨,不管是谁经过,都能拉着人家聊上几句,让许伶根本没法休息,只能被动地听着她们闲聊。
从青山县到春城不远,只有四个小时的路程,还在许伶的忍耐范围内。
可让她无奈的是,大娘聊天的时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