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热得她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
林玉的手从他衣襟上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长驱直入。被他缠着,躲不开。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上来,贴着她的脊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贴上胸口,夹着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托着才没有掉下去。
温行之从她唇上移开,吻过下颌。又移到她的耳垂,含住。
耳垂被含在唇间,逗弄了一下,林玉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轻哼,软软的,他吮了一下,声音变大,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她的脖子又细又白,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在脖子侧面轻舔了一下。
林玉绷紧手指攥着他的发丝,拽得他头皮疼。
也没停,在脖子上慢慢地,像在品尝,每一寸都不舍得放过。
吃得差不多了才回到唇上,亲了亲,吻了吻。
两个人都喘着气,呼吸交缠在一起。嘴里全是他的气息,舌尖被吸得发麻。
拇指在她颧骨的位置轻轻蹭着,林玉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裴渊路过温行之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本来没打算进去,只是余光瞥见温行之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玉简,姿态悠闲,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裴渊停下脚步,退回去,伸手把门推开了。
“伤还没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瞄了一眼温行之的左臂。
不就是被树枝划了一道吗?又不深,连筋都没伤着。
“快了。”温行之连头都没抬。
“快了?你这伤要是搁在以前,第二天就该在院子里找我对练了。
上次在试炼场,毒刺扎穿了肩膀,血淌了一地,第二天你起的比我还早。”
现在呢?
一道树枝划的伤,还没手指长,他就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