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前锋在破阵骑的第一波冲击下就彻底土崩瓦解,侥幸未被波及的官兵,也被紧随其后的第二波冲锋快速收割。
五千精锐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便在短短时间内被这支突然出现的恐怖重骑兵彻底击溃,十不存一。
残存官兵彻底丧失了斗志,哭爹喊娘,如同见了鬼一般,拼命向着寨门方向亡命奔逃。
张定边和陈玄策则率领着新召唤出的生力军紧随之后,发起了绝地反击。
攻守之势,顷刻逆转!
帅帐之内,喝的晕晕乎乎的谢道安正欲端起第十碗酒,为自己提前庆功。
突然,帐外传来阵阵喧哗声,并且迅速扩大,如同炸营一般。
“怎么回事?!”
谢道安不悦地放下酒碗,怒气冲冲地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然后,他懵了。
映入眼帘的,是丢盔弃甲的京营官兵,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只顾玩命地向后跑,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嚷嚷着:
“败了!败了!中计了!”
“莽山军!莽山军杀出来了!”
“里面有重甲骑兵!快跑啊!”
回过神来的谢道安当即勃然大怒:“放他娘的狗屁!莽山贼寇只剩几百残兵,哪来的重骑兵!”
他唰地拔出佩刀,连续砍翻了几个喊得最响的士卒。
“都给本将顶回去!谁敢再退杀无.......”
谢道安须发戟张,状若疯魔。
可就在这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如同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鹰钩嘴那洞开的寨门处,一骑玄甲重骑,踏着满地尸骸缓缓而出。
紧接着,第二骑,第十骑,第一百骑......越来越多的骑兵从寨门内汹涌而出,开始展开进攻队形。
沉重的马蹄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那越来越庞大的钢铁阵列,带着碾碎一切的毁灭气势,让整个战场瞬间凝固。
谢道安张着嘴,后面呵斥的话语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