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贾璘一声厉喝,如同惊雷。
焰姬身体一颤,对上贾璘那双蕴含着风暴的眸子,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屈辱、委屈、不甘齐齐涌上心头,但她终究不敢违抗主人的权威。
她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软榻边,带着赴死般的悲壮,伏在软榻。
那饱满的弧度在烛光下绷紧,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却也脆弱得即将承受风暴。
第一记戒尺带着破空声狠狠落下。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炸开。
“呃!” 焰姬的身体猛地一弹,剧痛让她闷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榻沿。
“酒楼之上,为何抛媚眼?”
贾璘的声音冰冷地质问。
“我……我只是看他好玩……” 焰姬嘴硬,忍着痛辩解。
“啊!” 焰姬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扭动。
“不许运功抵挡!” 贾璘看穿了她下意识调动内力护体的企图,厉声警告。
焰姬只得散去功力,纯以肉身承受。
“呜哇啊啊——!!!救命啊——!!痛死我啦——!!”
焰姬终于忍不住了,凄厉的哭喊声爆发出来,带着西域腔调的哭喊极具穿透力,
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尖锐刺耳,仿佛真的能震得撷芳苑的楼阁都在摇晃。
然而,即使痛不欲生,焰姬那倔强的野性仍在支撑着她。她呜咽着,抽泣着,却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开口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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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阿黛珊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责打声,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她猛地推开虚掩的厅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倒在贾璘脚边,急切地喊道:
“爷!求您息怒!不能再打了!焰姬妹妹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开恩!”
阿黛珊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贾璘,又焦急地对软榻上哭得快要背过气的焰姬喊道:
“焰姬!你糊涂啊!快认错!快跟爷认错!爷打你是为你好!
你再这样倔下去,真要把自己打死不成?!打死都活该啊!快认错!”
焰姬被打得神智都有些模糊,听到阿黛珊的声音,委屈和怨气瞬间爆发出来。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嘶吼般地反驳道:
“认错?!认什么错!我就不认!打死就打死好了!省得……省得碍着爷的眼!呜……姐妹们他都……他都宠幸过了!
月珠、阿黛珊你们……连莎娜那小丫头片子都……呜呜……为何独独对我如此冷漠?
就因为……就因为我是野性子吗?!呜哇啊啊啊……”
她终于将积压心底最深的不满和委屈嘶喊了出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这是她野性发作、招惹是非背后的真正心结。
焰姬这带着血泪的控诉,如同重锤击中了贾璘的心。
他举着戒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冰封的怒意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震惊、恍然,还有一丝……心疼?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野性难驯的舞姬心底真正的不安和渴望。
厅内只剩下焰姬绝望的痛哭声和阿黛珊焦急的低泣。
贾璘沉默片刻,缓缓放下了手中沉重的戒尺。
他没有看阿黛珊,而是将戒尺递给她,声音低沉:“拿着。”
阿黛珊一愣,慌忙接过染血的戒尺,不明所以。
贾璘的目光转向软榻上那个哭得浑身颤抖、臀股一片狼藉的身影。
他沉声吩咐门外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下人:
“去取上好的金疮药和活血化瘀膏来,要玉肌阁进贡的那种。”
下人应声飞奔而去。很快,一个精致的玉盒呈了上来,里面是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淡绿色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