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纵使总督爷,偷来亦心虚

指尖还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发出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贾璘闭着眼,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大手仍霸道地揽着她丰腴的腰肢,享受着这偷来的片刻温存与征服感。

“爷!” 一声刻意拔高、清脆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的女声,陡然在洞口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方小天地的靡靡之音。

是袭人!她声音响亮得足以让洞内之人听得清清楚楚,显然是说给贾璘听的:

“烦请通报总督爷!总理海军大臣(恭亲王)座下副将大人亲临府上,

有紧急军务求见!言明是受恭亲王殿下所托,特来向总督爷请教要事!人已在正厅等候!”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贾璘和王熙凤的耳膜上。

王熙凤身体瞬间僵硬,脸上潮红褪去,换上惊惶与羞愤。

贾璘猛地睁开眼,眸中情欲迅速被惊愕和锐利取代。

副将亲至?受恭亲王所托请教?这规格太高了!绝不是寻常公务!

袭人的声音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清晰地传来,依然是面向守卫,但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送入洞内:

“哦?为何不是寻常仆役来通传?嗬……” 她轻笑一声,这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

只有洞若观火的洞察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自然是林奶奶和薛奶奶心疼爷的身子,特意让我亲自来‘禀告’爷一声。”

她刻意加重了“心疼爷的身子”和“禀告”几个字,停顿了一下,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洞中人最后的“提点”:

“玩过的旧物件啊,扔了就扔了,再捡起来,脏了手不说,万一沾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气,

岂不是白白伤了爷的金贵身子?何苦来哉?”

“再说了,有些人啊,那张破嘴最是靠不住,一旦哪天得意忘形,或是心生怨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把些见不得光的事到处嚷嚷出去……爷,您说,到时候可怎么收场才好呢?”

袭人这番话,句句如刀,表面是说给守卫听,实则是奉黛玉、宝钗之命,对山洞里的贾璘进行最直接的敲打:

王熙凤毫无价值(“半点用处都没有”)、是巨大的隐患,要他立刻悬崖勒马,

别为了这点露水情缘坏了大事、伤了自身!

贾璘何等精明?久历风月,更谙熟权力场上的机锋。

袭人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警告之意,他听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是黛玉和宝钗!她们知道了!而且态度极其强硬,直接借袭人之口,把最冷酷的现实和最严厉的警告甩在了他脸上。

王熙凤也听懂了,羞辱、恐惧、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她死死抓住贾璘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璘兄弟!你别听她胡说!我……”

“闭嘴!”贾璘低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刚才的缠绵温存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撞破的恼怒和面对正妻压力的本能退缩。

更重要的是,洞外是恭亲王的副将!

那是真正的国之重臣的亲信,代表着军国大事!

他猛地推开王熙凤,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王熙凤惊呼一声,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石壁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贾璘看都没看她一眼,迅速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快速系好腰带,抚平褶皱,力图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总督的威严仪态。

“恭亲王的人亲自来了,怠慢不得!”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话,既是解释(给外面听),也是彻底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