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裁缝惊喜地低呼。
何雨柱又捻动了几下银针,片刻后缓缓起出。
“您先闭目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试试。”
王裁缝依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皮不再那么沉重,眼球转动也似乎灵活了些。过了约莫十分钟,他尝试着睁开眼。
视线,比刚才清晰了不少!
“神了!柱子,你这手绝了!”
王裁缝激动地站起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感激。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比那劳什子眼药水强太多了!”
何雨柱收起银针,淡淡一笑。
“一点小手段,算不得什么。您这眼疾主要是劳累过度,以后多注意休息。这针法能缓解一时,但根子还在于保养。”
王裁裁缝连连点头。
“懂了懂了!柱子,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你的衣服,我今晚就算不睡,也一定给你赶出来!保证让你和雨水明天穿得漂漂亮亮的!”
果然,王裁缝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再去时,两套崭新的衣裳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案板上。
一套是给何雨柱的,卡其色的工装外套配同色长裤,料子挺括,针脚细密,穿上身显得人高大挺拔,精神抖擞。
另一套是给何雨水的,粉蓝色的确良衬衫,配一条深蓝色的背带裤,衬得小丫头皮肤白皙,活泼可爱。
何雨柱满意地付了钱,拎着新衣服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看到新衣服,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换上。
“哥!你看好看吗?”
小丫头在原地转了个圈,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好看!我们家雨水穿什么都好看!”
何雨柱笑着夸赞,心里暖洋洋的。
他也换上了自己的新行头,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沉稳和锐气,与过去那个唯唯诺诺、被人欺负的“傻柱”,已然判若两人。
“哥,你穿这身真帅!”
何雨水也由衷地赞叹。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