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炬,扫向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人。
“怎么?你们觉得,你们比厂领导还高明?还是觉得,你们比街道办的干部还能耐?”
“你们是在质疑组织的决定吗?”
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重。
质疑组织的决定,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戴不起!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邻居们,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脸上的愤怒和贪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不安。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开口说一个字。
阎埠贵更是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他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个老王八蛋,惹谁不好,把这尊老佛爷给请出来了!这下好了,先进没评上,别再惹一身骚!
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逆转。
最尴尬的,莫过于刘海中。
他站在那里,脸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精心策划、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群众大会,眼看就要大获全成,结果被老太太几句话就给搅黄了。
他想反驳,可他敢吗?
他不敢。
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明天街道办就得找他谈话。
可要他就这么灰溜溜地收场,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这可是他刘海中,第一次在全院人面前,把一大爷易中海踩在脚底下啊!
他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何雨柱,慢悠悠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冲着聋老太太笑了笑。
“老太太,您说得对,组织上的决定,咱们肯定要坚决拥护。”
这话先是捧了老太太一句,让她老人家心里舒坦。
接着,何雨柱话锋一转。
“不过啊,我记得您老人家以前也定过一个规矩。”
“您说,咱们大院里的事,就在咱们大院里解决,尽量不给组织添麻烦。”
“今天二大爷开这个会,我看啊,也不是要质疑组织的决定。”
何雨柱说着,看向了已经快要原地爆炸的刘海中,给他递过去一个台阶。
“二大爷这是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帮助咱们院里的同志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