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而坚定。
他捧起娄晓娥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晓娥,你听我说。”
“这事儿,是我何雨柱的责任。”
“你什么都不用怕,也什么都不用想。”
何雨柱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你安安心心养着,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我来想办法,我保证。”
“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
“谁也别想在背后说三道四!”
......
自打娄晓娥说出那句“我有了”之后,何雨柱的脑子就像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炸开了花,又咕嘟嘟地冒着幸福的泡泡。
可他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短暂的狂喜过后,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比轧钢厂里最重的那口铁锅还要压人。
从娄晓娥住处出来,何雨柱没回四合院,顶着尚未化尽的残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先奔了师弟赵二胖家。
赵二胖在人事科,门路广,心眼活。
听了师兄这“甜蜜的烦恼”,先是瞪大了眼,接着一拍大腿。
“师兄,好事儿啊!不过这事儿……是得赶紧办!”
“怎么办?”何雨柱搓着手,眉头拧成了疙瘩。
“现在这风声,未婚先孕,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晓娥的工作,她的名声……”
“明路就一条,”赵二胖压低了声音。
“赶紧打报告,结婚!而且要快,要热闹,要弄得人人皆知,是你们早就定了亲,只是赶巧了,喜上加喜!”
“报告好打,可这理由……”
“理由?”赵二胖嘿嘿一笑。
“现成的!你就说……响应号召,简化程序,移风易俗,一切从速!”
“厂里正鼓励青年工友成家立业、稳定后方呢。”
“你何雨柱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蔬菜大棚的功臣,娄晓娥同志也是积极上进的好员工,你们的结合,那是给全厂青年做表率!”
“至于日子赶得急……就说老家老人催得紧,看了黄道吉日,一刻也耽误不得!”
何雨柱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这说辞,既符合上面的精神,又全了两人的面子,把“未婚先孕”可能引发的指摘,巧妙地包裹进了“响应号召、喜事快办”的正当性里。
“二胖,有你的!”何雨柱重重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光这还不够,”赵二胖补充道。
“场面得撑起来。让大伙儿都来吃喜酒,热热闹闹的,谁还好意思背后嚼那三四个月的舌头根?注意力都让喜气给引走了!”
说干就干。
何雨柱又连夜找了李副厂长,这位领导对他一直颇为赏识。
何雨柱没瞒着,诚恳说明了情况,只是把时间线稍稍模糊,强调两人感情深厚,早有婚约,如今条件成熟,希望组织批准他们结婚,并请领导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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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听着,沉吟片刻。何雨柱这人,手艺好,肯吃苦,搞蔬菜大棚解决了厂里冬季吃菜的大难题,是个人才。
娄晓娥那姑娘,他也知道,文静本分。
眼下这情形,批评教育?
不如成人之美。
既能保住骨干员工的体面和积极性,也算厂里关怀职工生活的一桩美谈。
“雨柱啊,”李副厂长终于开口。
“年轻人,感情冲动可以理解,但以后要更稳重。结婚报告,我批了。”
“王秘书,你协助一下,尽快把手续办好。至于婚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