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雾气稍散,山谷中传来清脆的鸟鸣。白素问准时敲响了顾允之的房门。
她换了一身同样的白衣,依旧面覆白纱,手中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几个瓷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换药。”她言简意赅,语气不容拒绝。
顾允之道了声谢,解开衣襟,露出右胸狰狞的伤口。经过一夜调息,伤口周围的青黑色已基本褪去,但皮肉外翻,依旧显得十分可怖。
白素问仔细检查了伤口,又探了探顾允之的脉象,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的恢复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她打开一个瓷瓶,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膏,那药膏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气息。
“这是‘碧凝膏’,对外伤和受损经脉有奇效。”她说着,用竹签蘸取药膏,手法娴熟而轻柔地涂抹在顾允之的伤口上。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原本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顾允之能感觉到,这药膏绝非寻常之物,其中蕴含的药力精纯无比,甚至比他以往用过的宫廷御药还要高明几分。这白素问的师门,果然不简单。
涂抹完药膏,白素问又用纱布仔细包扎好。“每日换药一次,配合你自身内力调养,七日之内,外伤可愈,经脉也能恢复七八成。”
“多谢白姑娘。”顾允之真诚道谢。
白素问收拾好东西,站起身,看着顾允之:“你的伤,需要静养。在此期间,最好不要妄动内力,更不可与人动手。否则,留下暗疾,会影响你日后武道根基。”
顾允之点头表示记下。他深知玄阴煞掌的厉害,不敢大意。
“至于你的同伴,”白素问目光转向隔壁房间,“那个车夫的外伤,我稍后会给他一些金疮药。那个苗女……她元气损耗过度,又强行动用蛊王令,心神受损,需要慢慢温养,急不来。”
她顿了顿,道:“现在,该履行你们的承诺了。带我去见那位苗女,我需要确认蛊王令的状态,并商议救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