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此等候。”白素问吩咐顾允之和车夫守在通道口,然后带着阿雅走入冰室。
她让阿雅坐在阵法中央的一个蒲团上,将蛊王令置于其掌心。随后,白素问自己也盘膝坐在阿雅对面,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吟唱,地面上的阵法线条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阿雅手中的蛊王令似乎受到了感应,也开始散发出朦胧的白色光晕,一股充满生机的暖流缓缓注入阵法之中,顺着线条流向中央的寒玉棺椁。
棺椁中的紫衣女子,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与蛊王令的白光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冰雪消融。
白素问全神贯注,引导着生之力与毒素抗衡。阿雅则依言守定心神,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逝,心中既紧张又有些奇异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棺中女子体内蕴含的毒性极为可怕,若非这寒玉冰室和蛊王令的生机压制,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顾允之和车夫守在通道口,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冰室内寒气逼人,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
两个时辰,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当阵法光芒渐渐黯淡,蛊王令的光晕也收敛起来时,白素问缓缓收功,脸色略显疲惫。她探了探棺中女子的脉象,微微松了口气,对阿雅道:“可以了。毒性暂时被压制住了,至少可保她三个月无虞。多谢。”
阿雅也感觉浑身虚弱,但看到白素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心中莫名地软了一下。这个冷冰冰的女子,也有想要拼命守护的人。
三人离开冰室,回到竹楼。白素问信守承诺,将蛊王令还给了阿雅。
经过这次合作,双方之间的紧张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但彼此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这雾隐谷中的暂时安宁,建立在脆弱的交易之上,不知能持续多久。而顾允之知道,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莫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