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素问和车夫也被惊动,围了过来。看到阿雅苏醒,车夫咧开嘴傻笑,白素问也微微松了口气,上前再次为阿雅诊脉。
“性命无碍了。”白素问诊完脉,淡淡道,“但心神损耗太大,需要长时间静养,短期内不能再动用蛊术,尤其不能催动蛊王令。”
阿雅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白素问,轻声道:“白姐姐,谢谢你。”
白素问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阿雅的苏醒,如同给这压抑的山洞注入了一股生机。虽然她还很虚弱,连坐起来都困难,但能醒过来,就是最大的胜利。
顾允之将温热的清水一点点喂给阿雅,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缓缓落地。这一路走来,太多的生死离别,阿雅的苏醒,是对他内心的一种莫大慰藉。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安宁只是暴风雨前的间歇。阿雅需要休养,车夫的伤未痊愈,自己的内力也需时间恢复至巅峰。而外界,蜀王赵无庸的威胁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
但至少,此刻,看着同伴劫后余生,感受着山洞内的温暖,顾允之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火焰。无论前路如何,他都要带着他们,活下去,走下去。
雪洞七日,是濒死挣扎的七日,也是生命韧性绽放的七日。希望,终于在绝望的废墟上,重新探出了稚嫩的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