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咀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满座皆惊。
这景诚侯,疯了不成?
当着陛下的面,吃公主吃剩下的东西!这、这成何体统!
文帝的脸也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叶听白却又转向他,躬身一礼,态度竟是难得的恭敬。
“陛下,新兵营操练初见成效,只是尚缺些章法。臣斗胆,想请陆相前去指点一二。毕竟陆相所言,练兵讲究的是‘耐心与章法’,臣愚钝,还需陆相多多教诲。”
他这是明晃晃地要支开陆羽!
陆羽不在宫里,那他便可更加肆无忌惮的粘着她了!
荷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文帝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当即冷哼一声。
“陆相乃国之栋梁,朕看你就是太闲了!明日起,操练加倍!练不出来,朕唯你是问!”
“臣……遵旨。”
叶听白应着,脸上却不见半分沮丧,反而又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走的时候,又与荷娘擦肩而过。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飞快地、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唇角。
那里,还沾着一点点糖渍。
灼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却像一道电流,让荷娘浑身都僵住了。
荷娘觉得有些气闷,便寻了个借口,想到湖边透透气。
张如许不放心,想陪她去,却被文帝拉住了。
“让她自己去吧,孩子大了,总不能时时看在眼里。”
荷娘提着裙摆,穿过挂着各式灯笼的游廊,只想寻个清静的地方。
刚走到一处假山拐角,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整个人都被拽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