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陆景明后,沈清越的心情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冷静却透着寒意。
刚坐进车里,谢知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是一贯的慵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在哪?发个定位,司机过去接你。来我这一趟。”
沈清越报了个附近的地址,不多时,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她面前。
车子并未驶向任何餐厅或会所,而是直接开往了谢知遥位于城郊的私人别墅区。
别墅的风格与谢知遥外露的张扬截然不同,现代极简,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映着傍晚沉郁的天色。
佣人沉默地引她进去。
谢知遥正懒散地靠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见她进来,桃花眼懒洋洋地抬起,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嘴角勾着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朋友…照顾的不错啊~。”
沈清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平淡:“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谢知遥嗤笑一声,放下酒杯,忽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一股清冽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香水味笼罩下来。
他凑得很近,目光锐利地锁住她的眼睛,不再是调笑,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审视:“说说吧,怎么回事?傅琛那条疯狗,为什么突然又扑上来咬你?还搞出绑架这么大阵仗?”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有,陆景明那个冰山……他怎么也掺和进来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质问。
沈清越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哪些能说,哪些必须隐瞒。
“沈清越,”谢知遥的声音冷了几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我要听真话。别拿糊弄外人的那套来应付我。”
在他的逼视下,沈清越深吸一口气,真假参半地开口:“傅琛记恨我让他丢了脸,吃了家法,想报复。他不敢动你,就盯上了我。绑我,大概是想……用最脏的手段毁了我。”她顿了顿,略去了陆梨派人动手的细节。
“至于陆景明……陆梨因为我的事,之前和傅琛有过冲突,可能被傅家抓住了把柄,陆总是为了保他妹妹。”
谢知遥眯着眼听着,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