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望着灵儿指尖流转的白光,忽然懂了什么。
这一世的羁绊,竟连神力都缠在了一处——她体内的龙气越是充盈,他经脉里的神力就越是躁动,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虚浮感从四肢百骸漫上来,连握着她的手都微微发颤。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呢喃,喉间的腥甜还未散尽,却被她掌心的暖意压了下去。
灵儿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柔和的弧线,那是龙族特有的安神诀,白光所过之处,乱蹿的内力像被驯服的溪流,渐渐归拢,连带着心头的焦躁都淡了。
“睡一会儿吧。”灵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耳廓,“我守着你。”
他确实累了,连日的紧绷加上内力反噬,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靠着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清浅的草木香,意识渐渐模糊。
临睡前,他似乎抓住了她的衣角,像怕她跑掉似的,指尖还微微蜷着。
灵儿等他呼吸匀了,才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替他掖好衣襟。
暗室的夜明珠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映出他眼下的青黑,还有唇角未干的血迹——她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萧冥夜,像株被风雨打蔫的竹,褪去了所有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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