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停在他旁边，上班族哆嗦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人民币道：“最……最便宜的多少钱？这个……这个行吗？”

“小兄弟，我们这儿只收冥币。最便宜的泡泡糖，5冥币。”售货员微笑着指着推车上一盒不起眼的物品说道。

“我…我没有冥币…能…能赊账吗？或者用这个抵押？”上班族几乎是在哀求，举着人民币的手抖得厉害。

“小本经营，概不赊欠。”售货员摇摇头，“没有冥币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用别的来结算，比如手指，一节10冥币，价格很公道。”

说完，一柄惨白色的骨制剪刀出现在售货员的手中。

上班族绝望地闭上眼睛，他颤抖着将左手伸向那柄骨剪。

他不想被售货员判定为拒绝购买，那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售货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骨剪缓缓凑近上班族的左手。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车厢前端传来，售货员疑惑地向前望去。

只见刘言歌依旧靠在她的座位上，只是冲着售货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道：“5冥币是吧？啧，麻烦。他的泡泡糖钱，我替他出了。”

随后一个折成小飞机样式的五块钱冥币被她丢出，飞向售货员的方向，并稳稳地落在小推车上。

售货员秒黑脸，像是被打扰了吃饭的毒蛇，眼神冰冷。

他盯着刘言歌足足有五秒，最后无可奈何地捡起冥币，将剪刀收了起来。

“呵呵，慷慨的顾客。”售货员将泡泡糖丢给快要虚脱的上班族，推着车径直向刘言歌走来。

期间路过几个人类玩家，见售货员并没有在身边停留，他们不禁都长出一口气。

最终，售货员停留在刘言歌的座位旁。

刘言歌面色平静，运用探查术打量着小推车上的商品。

大部分都是吃的，最后刘言歌选定了一个打火机。

“100冥币。”售货员神情冷漠，又隐约带有一丝期待。

刘言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打火机可能不值这个价，但是她也没说什么，直接取出100冥币放到推车上。

毕竟冥币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没什么好心疼的。

见她还能拿出冥币，售货员愤愤不平地推着车前往下一个车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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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员离开后，车厢内响起一片松气声音。

那个年轻的上班族站起来看向刘言歌的方向，神色满是巨大的感激，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最后只得眼含热泪地向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而更多的人类玩家看着刘言歌，眼神中流淌的是希翼和审视，仿佛在看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