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地部中央任务殿。

莫观雪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齐了。

尘枫正靠在柱子旁，手指间一张符纸叠成的小鸟飞来飞去。谭铭蹲在角落，盯着地面念念有词，估计又在琢磨阵法。东方晴肩上站着一只小狐狸，抱臂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器道司的萧炼则在反复检查一柄新炼的短刃。

气氛有点微妙。

能进甲三秘境的都不是庸才，彼此之间既有合作，也藏有竞争。

殿门被推开，地部部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东方玄。

他今日穿了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莫观雪身上时，唇角很自然地弯了弯，看上去能和心上人一起出任务，他很开心。

莫观雪心头却猛地一沉。

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绝阳丹没起作用？

部长清了清嗓子：“这位是七殿下，此次以皇家监察使身份加入队伍，也是你们此次秘境之行的重要战力。殿下已是剑道五级后期，尔等要多加配合。”

莫观雪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

五级后期。

怎么可能？！

她是在坤玄空间下苦修数年才到的五级后期，他凭什么也这么快？

可恶！想趁这次秘境杀了他的念头落空了。

这东方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开始深入想，部长开始简要说明秘境规则和绩效考核标准，莫观雪连忙收敛心神仔细听讲。

末了，部长再次强调：“甲三秘境危机四伏，望诸位通力合作，平安归来。”

众人齐声应下，随即登上在殿外等候多时的飞舟。

……

飞舟不大，但速度极快。

舱内分了几间小室，莫观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

门被轻轻推开。

东方玄走了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雪儿。刚才人多，没来得及和你说话。”

莫观雪抬眼看他：“殿下怎么来了？不去和他们熟悉熟悉？”

“没什么好熟悉的。”东方玄摇摇头，“倒是你，这些日子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还好。”莫观雪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上次给您的丹药……效果如何？”

东方玄笑了起来：“很好。服下丹药后神魂格外清明，修炼时灵力运转也顺畅不少。”

“雪儿，谢谢你。”

莫观雪仔细观察他。

表情真挚，毫无勉强。

那绝阳丹的副作用呢？他没察觉？还是说……药效根本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