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这才有机会插话:“他扭伤了腰,不能动,咱们有板车吗?得赶紧送他去医院,我身上带着钱呢,其他的事等先看完大夫再说行吗?”
“老张,那我们腾个车送你去医院?一家老小可都指望着你呢,闪了腰要是看不好就只能躺着不能动了。”
老张抹了把脸,轻轻点头:“替我给人家写个欠条。”
正好东直门医院不远,众人腾出车,寻摸的垫了些芦草,把人送到医院。
病房外。
“同志,你怎么称呼?我替老张给你打个欠条儿吧。”
“人民公安,先治病吧,您几位手上这冻疮都有些严重,我刚和大夫说了,一会用药水清理包裹一下,这些治裂膏几位带回去抹着用,还有这位李老师傅,您这肩膀也是伤着了,一并让人家大夫看看。”
老李头摸着肩膀摇头:“我这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小同志是公安,这药膏花了多少钱?”
“人民公安为人民嘛,药您几位拿着用就成,我瞧几位穿的都挺单薄,是有什么困难吗?”
人群里年轻一点的同志早就忍不住了:“听听,人家这才叫为人民服务,前阵子去找的那个熊干事,高高在上的,还把咱们给骂回来....”
老李头拦住他:“话咋这么多呢。”
“我就要说,人家公安同志好心关心咱们,我这一肚子委屈正好说个痛快,今儿伤的是您老哥和张老哥,明天伤的又是谁呢?大伙谁家日子过的容易了,每次找他们反应,不是说领导在忙,有空会看,要么就是得研究研究,还批评咱们没觉悟。”
“您是去哪应映的?”
“我们清洁分队办公室干部哪儿,叫熊峰的年轻人,不拿我们当人看,您是瞧见了的,我们谁身上有件完好的棉袄,薄就不说了,还漏风,手脚冻伤了想反应发点药膏也没信儿,更不提什么工伤的事了,人家说我们在工作中磕磕碰碰多正常,国家正在建设时间,要克服困难之类的。”
“我们克服,他倒好,字都能写错还坐办公室,天天不是喝茶就是看报纸。”说着他因情绪激动,沟壑的脸上淌起两行小河。
一九五二年规划粪场后,由市卫生工程局负责这方面工作,五五年七月,市卫生工程局把粪便清运任务下放到各区,各区成立了粪便清除分队。
“别的清洁分队也是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