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峰对他却没什么印象,但能在李副厂长办公室里坐着叫他过来,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我这年纪大了,好多人都记不住,瞧着您有些眼生。”
“您是不是去过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呦,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您跟小贾他们一个院的吧,他结婚时我去过。”
“你和贾东旭一个车间的?”
“我俩工位挨着的。”
顾平安听到这话,眼睛眯起重新审视对方:“您跟我们院的人都挺熟的?”
“我来这厂时间早,当年和老贾、何大清他们经常一块喝酒,您找我是??”
“除了这几人外,你和我们院其他人有过交集吗?”
熊峰锁着眉,想了好大一阵子才开口:“其他人?同志,我接下来这话可能有些冒昧,但你们哪个院真有点儿邪门,自打老贾没了,老何跑了,老许也走了,现在易中海也出了事,,好像是老何走了那年我就再没去过你们院儿了吧,更论不上交集了。”
“我们后院的聋老太太,易中海的老伴儿谭小芸你有过交集吗?”
“聋老太太?听说她不是被,,,”
“有没有过交集?”
“有,很早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没进钢铁厂当工人呢,年轻不懂事,整天在街面上厮混,有一回她路上碰到我,让我替她跑个腿,送个信。”
“那阵子手上正缺钱用呢,就接了这趟活,因为是去给那些军爷送信,我有些发怵,但她给的钱太多了,就跑了这么一趟,应该是民国二十三年的事了吧?没错,就是这年,我用这钱讨了媳妇,才开始浪子回头的。”
也就是易中海被‘贤者时刻’的前一年?
“谭小芸呢?”
“您要是刚才不说老易家婆娘叫这名,我都不知道,连见都没见过,后边是跟你们院老何老贾他们认识了,也过去喝过几次酒,但女人不上桌的规矩您清楚的,再说去的也是老何家里边,没碰过面儿,长啥样我都不清楚。”
“你就不好奇信里边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