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我去审判了?”
“抬着送,怎么说知道吧。”
谭小芸缓了好一阵子点头:“应该的,如果,如果统一,把真相告诉东升,让他有心的话,用我衣物到老家锡口安葬。”
“背国叛祖,你也有脸说这个?有些氧,像蚂蚁在爬,第一次用,你忍着点,三天后腿脚发烂是正常现象。”
“果,果然厉害。”
“抓紧时间说正事吧,一会我怕你开不了口。”
“五四年冬天,聋老太太儿子联系送回来一个孕妇,正月生了个闺女,在六院,,嘶,,好,,手段呀。”
第六医院,也就是五二年改名之前的道济医院。
顾平安面无表情记录着:“后来呢?换了谁家的。”
“张所,,,张所长家的孙女,老聋子家的孽种倒,倒是享上福了,张所长家的孙女被我抱到火车上留下了,后边被谁抱走我就不清楚了。”
顾平安想起前段时间值乘京郊线抓捕的盗窃团伙,和那个小丫头。
“你当时把孩子留在那趟火车上的,留什么东西没有?”
“出了东直门我就下车了,那趟车不记得了,我留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什么了?”
“今遭逢大难无力抚养,盼有缘人代为收养,孩子于一九五五年正月十六出生。”
这点倒是对的上,不过谭小芸这会状态也写不了字了:“你家里有你留下的笔迹什么没?”
“箱,箱子里有我给东升写的亲笔信,替我烧了它。”
“六院谁配合的你们行动?”
“陈大夫。”
顾平安有印象了,这不就是后边给秦淮茹开假证明的那位么。